廖蟠出门一瞧,他爹正带着一群人往这走,还好没看到这。“怎么办啊?”有人害怕的问起来。
“怕什么!”廖蟠身边一人出主意道:“把他们关一个屋里,人来了一看,这可不管我们的事。”
说着,几个人便将隔壁屋里的廖嶂拖到陆川在的屋里,松了麻绳,悠悠转醒的廖嶂看见惨遭□□的陆川,颤抖的说不出话来:“陆川……”
而廖蟠几个人顺着小路一溜烟跑没影了。
廖嶂强忍着后脑的疼痛,手脚并用的爬到陆川跟前,抱起像是破布一样,毫无活气息的陆川,低声呢喃:“陆川,陆川,没事的……”廖嶂搂着失了心智的陆川,颤抖的解开自己的外衣给陆川套上,陆川像是任人摆弄的玩偶一样,毫无反应。正当廖嶂不停地喊着陆川的名字,轻抚着陆川的脸,心痛的流下泪时,门就被一脚踹开:“你们,你们做什么呢!”
原本是有人看见了廖嶂被人围堵踢踹,便叫人来救,哪成想,在这破屋里看见的却是这样不堪的一幕。
“想清楚了吗?”在祠堂里跪了一夜的陆川和廖嶂无力的抬眸看向面前站着的人,廖蟠他爹,他们廖氏族人的族长:“你们谁先说。”
“都不说,好!我替你们说!”
“陆川是外姓族人,是陆川……”族长还没说出口,廖嶂便打断道:“不是!是廖蟠天天欺负陆川,昨天也是,他指使一帮人过来绑了我。等我醒来,陆川就已经被他们欺负成那样了。都是你儿子干的!”
“廖蟠?廖蟠呢?”族长听见竟和自己的儿子有关,更是气愤,这样伤风败俗的龌蹉事,简直,简直臊得他张不开嘴:“廖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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