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伤吧?”安葵蹲下身,一手扶着栏杆一手伸向楚铭心,试图拉他上来,“我刚才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你玩脱了。”

        沟鼠飞扑她的那一刻,她还以为楚铭心会紧张地射出飞轮,要是那样,恐怕安葵人已经没了。

        “哼。”

        楚铭心闷哼一声,看不都不看一眼安葵伸出的手,很不给面子地自己攀着边缘爬了上来。

        然后草草抖落防护服外的污水污血,将飞轮巨**擦拭干净放回背包。

        安葵尴尬地收回手,郁闷地看着楚铭心的背影:“楚铭心,你这算什么态度?”

        “嫌弃。”楚铭心重重地拉好背包的拉链,快步走来攥住安葵的衣领,“你是不是真的**啊?叫你退开不是叫你在这里看戏的,以后我战斗的时候你最好离我五十米远!碍事!”

        “……”

        原来那句“真蠢啊”说的不是沟鼠而是安葵。

        显而易见,楚铭心是气安葵没有躲远点,差点被沟鼠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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