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出了尖锐的悲鸣,狼狈地翻倒在地上。
楚铭心的声音传来:“真蠢啊。”
沟鼠后背的皮**被点燃,火力全开的金属打火器无异于一柄微型火焰枪,被楚铭心在它干燥的皮**上画出一个X,为了躲避水蛇因此不敢进入水面的沟鼠此刻的皮**如同秋日的干草,被野火点燃后迅速燎原。
安葵松了一口气,看着那畜生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楚铭心怎么会放过它,无情地走进,居高临下地将易燃液体倾倒在它身上,火势陡然窜起,皮肉油脂燃烧时的轻微爆鸣和沟鼠歇斯底里的惨叫响彻整个通道。
被逼上绝路的沟鼠四处胡乱攻击,自然毫无所获,只在地上留下无数抓痕,它连尾巴都跟着烧了起来,最后只能跳入沟渠中,在污水里翻滚起来。
楚铭心默不作声地跟上去,竟然直接翻越栏杆跳了下去!
“嗖——”
安葵听见金属飞轮射出的轻响,连忙趴在栏杆上打着手电张望,沟鼠被近距离射出的致命武器直接切成两半,横截面中黏腻地涌出破碎的内脏和未消化完成的骨骸,那柄闪着银光的飞轮被沟渠边缘积攒的淤泥垃圾缓冲,没有嵌入墙壁,完好无损地被楚铭心回收。
她眨眨眼,想到或许就是为了回收飞轮,楚铭心才故意将沟鼠逼入下水道,否则飞轮如果射到墙面或者天花板上,就没法拿回来了。
彻底咽气的沟鼠毫无威胁,它死前散布的绝望激素无疑是一层保护罩,可以让这一片区域的异种都警惕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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