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心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如何猜得透?不过那陈小宴天生一副狐媚样子,蛊惑人心的本事倒是一流,也怪咱们殿下出身卑贱没见过世面,殊不知这天下间容貌才情能胜过陈小宴的男子比比皆是,等殿下将来亲自掌了权,还怕没有比他更好的男子享用。”

        “哥哥所言极是,远的不提只说近的,贺兰公子不日便要入府做正牌王夫了,届时这里哪儿还有他陈小宴半寸立足之地?”

        两名男子的说话声惊走了枝头嬉戏的飞鸟,陈小宴没了赏景的乐子,索性立在原地静待着那名唤玉章的小侍和同伴走远后再返回屋内歇息。

        “玉章哥哥请留步,我有事要找您。”陈小宴隔墙听到亭晚拦住玉章去路,轻皱起眉,也不知方才那两人的对话被他听见了多少。

        “你………你……你有何事?”玉章许是心虚,再回亭晚话时已没了先前的猖狂气焰,甚至还有些结巴。

        亭晚只陪笑道:“殿下前几日告诉我东洲太守送了她五支千年的人参,若是我家公子需要尽管问红芍总管拿来用便是,可红芍总管这会儿恰巧不在府里,您又是内宅中领事的人,所以我想……”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找我”,玉章见亭晚并非是为陈小宴出气而来反是有求于自己,瞬间拔高了嗓门趾高气昂道:“那五支参昨天送进宫了三支,剩下的两支一支要留着给殿下补身子,另外一支我向红芍总管讨了回家孝敬我爹。”

        “可是……”亭晚同玉章争辩道:“殿下明明说了那些参可以任我们公子随意取用。”

        “呸!你还当这里是你们虢阳侯府么?”玉章扬声破口大骂道:“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在我面前拿什么侯府公子的架子,锦衣玉食养大的又怎样?既没嫁进来当主子的命,就得低人一等的看我眼色行事,你若不服,只管去殿下那里告状,好歹我也是陛下特意赐给她打理家务的人,谅她也不会为了你家主子轻易怪罪我。”

        玉章撂下这番话,便带着另一名小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陈小宴透过墙上漏窗目睹完这一切,趁着亭晚发愣的空当快他一步回了房间,约莫半个时辰后亭晚推门进来时两眼仍红通通的,陈小宴见了只迎上去扮作不解的样子问道:“这么长时间你跑到哪儿去了?眼睛怎么了?快过来让我瞧瞧。”

        “公子,我没事”,亭晚别过脸不肯正视陈小宴,深吸口气止住哭嗝道:“就是外面风大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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