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若走入玉华宫寝殿内,静到极致的房间里除了她的脚步声就剩下沈天霜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朱云若怕惊扰到他,随意在床前数尺远的地方寻了把椅子坐下,谁料这时沈天霜忽然唰地一下睁开两只眼睛,直勾勾瞪着朱云若怒声道:“若非为了这个孩子,我看你是打算这辈子不来见我了!”
“天霜……你醒了?”沈天霜无甚大碍,朱云若心下一松,可她不曾想到沈天霜已然得知自己小产的事,临时想不出话来应对,唯有继续干坐着,任由沈天霜用眼神将她翻来覆去的打量过好几十遍。
“早醒了,只是不想对着亭晚那难看的张吊丧脸罢了。”沈天霜一想到朱云若在中秋夜后对自己足有整月的避而不见,不闻不问,便就气得牙根痒痒,愈加觉得她面目可憎,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冷冷道:“陈公子合该庆幸他死得早,否则被你得了最后也只会落个不闻旧人哭的凄惨下场。”
“天霜,我……”朱云若欲辩无言,沈天霜曲解她心意的功力堪称一流,她不过是怕一场半逼迫的情/事过后两人相见俱是尴尬,怎么到了沈天霜嘴里就莫名成了个得陇望蜀的负心人。
沈天霜虽不肯拿正脸对朱云若,但时刻留心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当下听她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椅子轻微挪动两下,像是要走,心下一急便直接翻身坐起,冲着朱云若欲要离开的身影喊道:“你走!你这回要是走了,以后永远都不要来看我!”
朱云若委实拿沈天霜没有办法,回头想和他说说话,他却早逞强别过脸去噙着泪花道:“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豺狼虎豹,还能吃了你不成?”
“好了,是朕错了,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让你受委屈了,赶快躺下吧。”沈天霜强装嘴硬的样子倒显得十分可爱可怜,朱云若坐到床头将他扶住,温声哄他道:“你且歇着,我去看看亭晚的药煎好没有。”
“咳…咳……今年的天气怎么冷的这么早”,沈天霜揉着额角歪头靠到朱云若怀中,一副风吹就倒的病弱样子,嘴里还不忘挖苦道:“我竟不知国库已经空虚到了如此地步,连后宫的一点炭火钱都要克扣。”
朱云若抱住沈天霜望仔细想了想,笑着摇头道:“这天还远不到需要生炉火的时候,大概是你体虚不能御寒,先进被褥里暖暖,朕出去着人给你烧了火盆送进来。”
“不要”,沈天霜拉住朱云若,将她贴的更紧了,“被褥里也冷。”
朱云若神色古怪的低头看向沈天霜,只见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中执意不肯见人,倒是耳后露出的一点洁净肌肤红得可以滴血,看来是有些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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