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晚吃痛,龇牙咧嘴讨饶道:“奴才粗心忘了,现在丢掉也不迟!”

        沈天霜松开手,瞪住亭晚不说话。

        亭晚吐吐舌头,装作什么都不懂。

        沈天霜没好气的展开双臂,“动作快点儿。”

        “是,是”,亭晚一边为沈天霜着装一边还要赞美朱云若道:“陛下的眼光的确独到,昭皇侍这么一身打扮,比起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皇夫来也逊色不了多少。”

        “马屁精”,沈天霜不屑亭晚的恭维,直言嗤笑道:“哪儿有你这样糟践人的,一个是享尽世间荣华的富贵花,一个是漂泊无所依靠的浮萍草,拿我和皇夫相提并论,你也真不怕辱没了他?”

        亭晚听得却是心里一痛,轻声呜咽道:“只要昭皇侍愿意,我和陛下都是您的亲人。”

        沈天霜勉力挤出一丝笑容,里面带着些许亭晚参不透的哀伤与忧愁,“好端端的哭什么,要是被她瞧见了,还以为我又怎么欺负你了。”沈天霜粗鲁提起袖子擦掉亭晚眼角的泪痕,恶声恶气警告他道。

        亭晚吸吸鼻子,不敢再哭。

        沈天霜难得发自真心的流露出一点温柔笑意,哄着亭晚出去平复心情道:“好了,你下去着手备膳吧,我有些饿了。”

        “是”,亭晚自觉现下这副鼻眼通红的滑稽样子也实在是难看得紧,便在沈天霜发话以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沈天霜一人站在偌大的宫室里极目往外望去,明朗日空下只有一片宫墙高高耸立,再无其他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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