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亭晚抹着眼泪窝在沈天霜怀中点了点头,又实在忍不住替朱云若辩解道:“可是……可是陛下派奴才前来玉华宫中并非是为了监视昭皇侍,陛下只不过是怕昭皇侍一人寂寞,派奴才过来陪着昭皇侍罢了。”
沈天霜面色不善的瞪了亭晚一眼,亭晚马上被唬得噤住了声,不敢再多嘴一句。
等亭晚冷静下来,一张俊俏脸上满是涕泪,滑稽可笑。
沈天霜噗嗤一下轻笑出声,亭晚见了他笑颜,却不由陷入呆滞状态,连沈天霜拉着他去一旁洗脸都没有察觉。
只是沈天霜刚走了几步,玉华宫外值守的女官就匆忙跑进来报信道:“昭皇侍,皇夫辇轿正朝玉华宫方向来了,您快准备准备接驾吧。”
贺兰成坐着步辇到了玉华宫外,还未下地,侍奉在玉华宫里的宫人们便齐齐向外涌了出来,排成整齐一队向他行礼问安。
明颜站在贺兰成身侧,环视了跪在宫门外的人一圈,不悦冷哼道:“这昭皇侍可真是恃宠而骄了,皇夫特意来玉华宫中看他,他竟就这么毫无礼数的待在殿内,连殿门都不曾出上一步,简直是不把宫规放在眼里。”
贺兰成坐在辇上,微微一笑道:“罢了,想来昭皇侍应是才来宫中不久,对宫中规矩礼数还不甚熟悉,过段时日就好了,况且他又是陛下心爱之人,做这些事怕也是陛下默许的,既然陛下都不同他计较了,我们又何必要让陛下难堪呢?”
明颜嘴里嘟囔着还想再说几句,但见贺兰成已敛了嘴角笑意,也不敢再轻易多言,只躬身将贺兰成从辇上扶了下来,跟在他后面进了玉华宫。
贺兰成在玉华宫领事女官的带领下一路走入正殿,沈天霜正神色恬淡的坐在上首喝茶,见他来了,既不起身行礼也不出声问好,完全对他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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