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嗤笑一声:“要不是我收留你们,你们两个小东西现在还不知在哪讨饭呢!”
小豆丁涨红了脸,憋半天,却不敢再说了。
妇人扯了扯嘴角,“话我只说一遍,还不滚去做饭,之后也别吃了,听见了么?”
陈亦芃没吭气,她正在梳理脑海中涌现的记忆。
原身是平安城人士,母亲生弟弟时难产而亡,陈父虽为大夫,身患顽疾却难自医,将陈亦芃姐弟二人托付给弟弟后便撒手人寰。
谁知这叔婶二人性情恶劣,时常冲姐弟发脾气,责令他们干活。连带其子女,对待姐弟也如同下人一般,呼来喝去,动辄打骂。
原身性子软,逆来顺受,大冬天还在冰冷的河水中浆洗一家子的衣裳,更别提劈柴做饭这种事情,就连五岁稚儿陈思远,也要帮姐姐烧火拾掇家务。
叔婶一家过的倒潇洒自在,可怜原身正值二八年华,终究没能熬住初春的寒风,在这破旧小屋中突发高热而亡。
现在刚换了芯子,却还要被这婶婶压榨。
“死丫头,聋了?!”
见她半天没反应,婶婶本来迈向门口的腿收回来,变了方向,走向陈亦芃。她柳眉倒竖,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与你说话呢!怎么不向长辈回话?真是没爹娘的野丫头,没半点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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