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我阿姊!”陈思远站了出来,维护着自己的姐姐,眼眶红了:“坏婶婶!”
“聒噪,你这小崽子要是再敢吵,今天不准吃饭了。”
陈思远一下子哭了起来,站在那抽噎,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却还喊着:“坏婶婶、坏婶婶......”
妇人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脸色难看。伸手就要去收拾这小孩,却在途中被一双消瘦的小手拦住。
“思远也是一时心急,稚儿乱语,婶婶莫要当真才是。”
陈亦芃记忆接受完毕,当下情况已经了然于胸。她不是原身,对于这种欺人太甚的极品亲戚没有半分好感,只是当前寄人篱下,还是先要暂时隐忍,起码也要等到她身体恢复健康之后再清算。
妇人冷哼一声:“平日倒没看出,你这般口齿伶俐。”
陈亦芃接下这句阴阳怪气之言,“高热烧的胡言乱语而已,婶婶也莫放在心上。还请婶婶宽限几日,这高热实在凶猛,叫人浑身无力,亦芃怕是不能为婶婶洗衣做饭了。”
妇人露出怀疑之色,挥手拨开炕前的陈思远,抓住了那只伸出来的手,热意通过二人皮肤相接处,源源不断的传到手心,甚至有些灼人。
没曾想居然是这般滚烫,妇人一下松开,而后皱起眉头,“今日没有你们姐弟的饭食。”
之后扭头便走,似乎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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