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翩羽叹了一口气,将刚刚诊脉的棉花包装进药箱。
南宫翩羽的这一系列动作让萧擎宇心里萌生出不好的预感,直接问道:“医圣,清雅这病很严重吗?”
南宫翩羽嘴角勾一抹嘲笑,这不装了,之前还叫朱小姐,这都叫上清雅了。
不过南宫翩羽一直低着头到没有人看到他刚刚那抹嘲讽的笑意,可朱清雅跟萧擎宇却因为他的不说话显得格外拘谨。
“医圣本王问你话呢!”萧擎宇实在受不了这种等待的感觉,见南宫翩羽不说话,立时脸色黑了一分,再次出言提醒、
南宫翩羽将药箱关上,这才抬头看着萧擎宇道,“朱小姐的病老夫医不了。”
“你怎么会医不了,你不是医圣吗?这世上还有你医不了的病,你不会是玩本王吧!”萧擎宇立马跳脚,指着南宫翩羽就是大嚷,那里还有平时那份王爷的气度。
朱清雅脸色一白,她自然知道她没有病,可是医圣为何要这么说呢,难道医圣已经诊断出来她根本没病,心中生气,故此要这么说,那么医圣说治不了倒也是的,她没病如何治,虽然如此,她决不能这样便放走冷金医圣,那么就是坐实了她这疯病终身都要带在身上,那么她还如何指望得到帝王的宠爱。
“医圣,清雅知道清雅有错,还请医圣言明。”朱清雅起身走到医圣面前就是盈盈一跪,眼睛隐隐有泪滴闪烁。
南宫翩羽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还真事做作,还真是跟萧擎宇蛮配的,他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可怜下他就会去同情怜惜的,对着这种想要拿利用他的女人他更是不会有半点怜惜,当即提起药箱,一脸晦暗入深的模样。
“对不起朱小姐,你的这种情况老夫平生所未见,虽然平时同常人无异不过却是真真存在隐疾,唯一的办法就是请朱小姐保持一颗平静的心,莫要太过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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