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宇几步走过去,怔怔的看了朱清雅几眼,有些心疼的低声呢喃道:“清雅你瘦了。”
“清雅见过淮安王,见过冷金医圣。”朱清雅对着萧擎宇跟南宫翩羽行礼。
“朱小姐无须客气。”萧擎宇客套的说了一句,随即看向南宫翩羽,“医圣,病人已经来了,还请医圣好生医治。”好生两字萧擎宇倒是咬的极重,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南宫翩羽拍拍手起身,已经有下人端来一盘水立在南宫翩羽身前,南宫翩羽将手洗了洗,擦净,这才走到朱清雅现在躺的琉璃踏边坐下。
“敢问朱小姐得了什么病?”
朱清雅被医圣说话是脸上牵动的老褶子惊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糯糯的,“医圣有所不知,清雅不久前突然脑子一片空白,行为不受控制,但自那之后,便没有再出现那种情况,还是说清雅这症状只是在受了刺激下突发的状况并不足以担心?”
南宫翩羽脸色佯装凝重,看着朱清雅略微眯了眯眼睛,沉声道:“暂且让老夫先替朱小姐把过脉再说。”
朱清雅依言将手伸向南宫翩羽取出的一个小棉花包上,南宫翩羽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脉门上,闭上眼睛,那样子看着专注极了。
萧擎宇看的一脸紧张,一双手不住的揉捏蹉跎在一起。
半响,南宫翩羽睁开眼,脸色凝重万分的看着朱清雅,但并没有说话。
朱清雅有些试探的问,“医圣,清雅这病当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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