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阿溪几乎每日都要问她一遍,为何要往河边跑?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何,总是下意识地想去河边。心里总觉得,那里能等到一个很重要的人。
大约两年前,便总是会出现一个人,陪她一道在河边坐着,却也不与怎么她说话,等阿娘或者阿溪来寻她时,那人就消失了。
今日也不例外,她在河边坐了半刻后,那人又出现了。阿滢只觉得身后有微风拂过,紧接着旁边就有人坐下的动静。
阿溪也不去看他,只享受的眯了眯眼——这人每次来时都会带给她很清凉的感觉,在盛夏尤其舒适。
此时日头还不毒,但那人还是举起自己的胳膊,用他宽大的衣袖替她遮住阳光。
阿滢也知道尽管两人不怎么交谈,他还是会这样照顾自己,彼时她还不知,这叫“润物细无声”,只是日渐习惯了此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河面水光嶙峋,有些刺眼,她把视线从河面上转移开来,只听得头顶那个男人说话了。
“哎,替你遮阴这么久,这次记得我叫什么了吗?”声音要比阿爹和大宝的好听很多很多,阿滢如是想,只不过听起来好似没什么耐性。
阿滢眨了眨眼睛,回头看向男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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