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滢爹只是将自己的手覆在阿滢娘手上,拍了拍,过了良久才说话:“咱家只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哪里由得我们拒绝,今日村正不过是来告知我而已,并不是同咱家商量。”
“而且……知县家说会给咱家五十两银子做聘礼,这可是咱家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也不算辱没了阿滢。”阿滢爹如是说,仿佛这样说会减轻一些心中的负罪感。
屋外,偷听的阿溪听到这里便转头跑回了她与阿姐的房间,屋内说话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屋外的动静。
阿溪跑回房间时,阿滢依旧保持着阿溪跑出去偷听前去泡脚的动作。她动了动脚,约莫觉得水凉了,想要自己去拿擦脚布擦脚时,阿溪便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阿姐阿姐,我听爹爹说,你要被县令的二公子纳妾了。”阿溪压低声音,见她想要擦脚,便蹲下身帮她,一边着急道,“这可怎么办呀,而且我听肉铺家小虎哥说,那个二公子花心得很,养了一堆女人在家里,怎么会突然看上阿姐?”
阿溪这幅样子,仿佛下一秒阿滢就要被带上花轿抬走了一般。只有那正主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丝毫不慌,甚至伸出手擦了擦妹妹因为着急流到脸颊上的汗水。
饶是阿溪再急,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罢了,况且此事的正主什么也不懂,只自顾自的转身拽过床边的薄被想要躺下睡觉。
阿溪也无法,只得端了洗脚水出去,待到她洗漱好回房间时,房里只余阿姐绵长的呼吸声。
第二日清晨,一家人因着昨天的事气氛有些沉闷,吃过了早饭,阿爹就带着大宝去劳作。
阿溪也开始帮阿娘整理屋子,而阿滢与往常一般,自己走到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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