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泓微微一笑,向郭文安笑道:“其实也有便宜的法子,你切一片上好的沉香,同生普一起泡茶喝,一片沉香可泡六七壶好茶。若无生普,陈茶亦可,沉香可祛除陈茶腐旧之气。若家中无茶,沉香浸滚水可得满壶芳香。”

        众人听了,顿觉沉香切片泡滚水喝的法子既便宜,又实惠,于是纷纷抚掌赞叹:“三公子高才博识,我等自愧佛如呀。”

        崔泓举杯自谦道:“哪里,都是拾古人牙慧罢了。”

        黄六郎看了一下西洋钟,清清嗓子道:“闲话谈过,现在正事也说说。今晚诗社结社,我们摆流水宴,用牙牌联句,拔得头筹者,可得彩头澄泥砚。”

        这个说:“这可得定个规矩,不然你一句,我一句,岂不乱套?”

        那个道:“我看不用,牙牌为令,万一遇上刁钻的牌面,还不一定有人答得上来。”

        崔泓饮了一盏沉香熟水,问道:“谁来行令?”

        众学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贸然令下这活,无他,家里管的严,有些人不会认牌,有些则是想赢那彩头。

        黄六郎正准备硬着头皮自己上时,黄四娘拿了一副牙牌从外头走进来,说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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