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屋子常年阴凉,东西勉强存得住……许是祖先保佑怜我孤弱。”
事已至此,姜晓便只有硬着头皮扯圆了这事,那玲珑鼎是万不可让外人知晓的。
陆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颇为认同地说道:“姑娘这宅院确是一处宝地。”
言毕,他微垂眼帘,目光冷冷地把玩手中麦穗。
色泽金黄颗粒饱满,不是陈年旧穗,屋子即便年久阴凉,也断是留不出如此品貌。
这姜晓几次想要摆脱他,不愿同行同住,今日又这般遮遮掩掩,果然是家藏宝物不愿让人接近。
若是寒冰石,便可保东西千年不腐万年不化,区区旧穗保此模样,倒也不足为奇。
姜晓紧张地有些手心冒汗,这陆珩半晌无言,只是眉峰微蹙,一副认真观察麦穗的模样。
“嗷呜——!”
随着稚嫩的嘶吼声,毛团状的幼小身躯“嗖”地一下,扑到陆珩腿边,将正在打量手中麦穗的大魔头,撞得身子微晃。
一切来的太突然,毫无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