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双手不住地扒拉着,游过茫茫的麦海,把门稍推开一条缝。
“公子怎的这般客气,你把伤养好是最要紧的……”姜晓话未说完,一棵色泽饱满的麦穗顺着缝隙,“扑哧”滑落到陆珩的脚边。
“这是?”陆珩俯身拾起麦穗,颇感兴趣地挑眉看向姜晓。
姜晓略尴尬地笑笑,“其实吧……”
“汪!”
姜晓身后的雪浪不知何时挤到了门口,圆滚滚的身子直接将门缝撞为半敞。
就这样,晨光熹微,唇角含笑的陆珩脚边,铺就了一席耀眼的金色麦毯。
如诗如画,可悲可泣。
“哈……哈,我喜欢晚上在屋里铺晾粮食,体会小地主的感觉,还不怕被人偷……让公子见笑了。”
若这陆珩稍懂农事,便会知道这不是今年的新麦,往年的麦子还能保持这般品貌,简直是奇谭。
姜晓眼瞅着陆珩含笑着摇摇头,他又随手捻起一棵麦穗,放到鼻尖轻嗅,“麦香扑鼻饱含生机,有何妙招保存如此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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