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心中暗道,她可没忘在月胧山庄时沈云对她诉衷肠的那一幕,不管是真是假,秦王头顶的那撮绿是绝对跑不了了。
对于自己不小心“绿”了秦王这件事越明棠心中有些微妙,这个时代再开放也没到放任小老婆半夜往别的男人房里凑的程度,更别说沈云身在秦王府,规矩更甚,难不成真如她一开始所猜,秦王对自己的宠妾都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是因为他身有“隐疾”的缘故?
不是没有这可能,越明棠突然想起眼前的沈云也是有“隐疾”的,舒禾当时在温泉给她脱衣时不是喊了一声她身下长有瘤子吗?试问一个身下长有瘤子的女子如何能成为秦王的宠妾?除非秦王根本就不知道沈云身上的“隐疾”,也就是说,秦王他……
晋云燊看着越明棠的眼神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神色间有说不出的古怪,皮肤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直觉越明棠脑袋里绝对没想什么好东西,忍不住别过脸对一旁的胡御医催促道:“正事要紧,你给他把把脉,瞧瞧他病情如何。”
胡御医早就从医箱里取了东西在一旁等着,越明棠的那句话提醒了他等下还要和这位女子一道回去,不禁再一次担忧起自己岌岌可危的晚节来,正焦躁不安间听到女子的催促不由脸色一正,并未注意到女子略带不恭的语气,上前几步坐到越明棠对面,将手指搭在对方手腕上号起脉来。
越明棠本就无病,而身上的阴阳蛊她自认哪怕是御医也号不出来,遂只嘴角噙笑态度随意,大大方方任胡御医在她腕上把着。
约莫半柱香过后,胡御医面色逐渐凝重,示意越明棠换了手继续再号,一双眼中惊疑不定,不时抬头打量着少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阴阳蛊?竟然是阴阳蛊?!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让他遇到身中阴阳蛊之人,而且还是个活的!活的!
胡御医松开对方的手腕,神情激动,看着越明棠的眼神宛如挖煤挖出了钻石般兴奋不已,倒把越明棠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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