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

        晋云燊早站在一旁不动声色观察了她好一刻,只觉得她似乎比前些日更瘦了些,面色更白了些,心中不由对夏侯澄愈发不满。

        他如今高中状元正是万人奉承春风得意之时,然而却连自己的师弟都照看不好,这个院子又破又小,甚至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让越明堂对他那般上心?

        更何况,还有越明堂体内的“阴阳蛊”……

        晋云燊黑眸沉沉,夏侯澄到底知不知道?若依涂追推测越明棠身上的“阴阳蛊”是为了给身边的某个人续命,那他无论如何也会将他带离圣门书院,与夏侯澄身边的所有人断绝联系。

        “沈云?你怎么来了?”少年惊喜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晋云燊回过神,将周身隐隐逸出煞气收回,粲然一笑道:“前些日子听秦王殿下说可能遇到了我的大恩人,依着殿下描述我猜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便留了意打探你的消息,这不今日你师兄一举折桂在圣门书院设宴庆贺,殿下未在厅中见到你有些担忧,又从你师兄那里得知你身体不适,我便求了殿下跟随胡医令一起过来瞧瞧。”

        “多谢挂念,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伙儿都很想你,尤其是舒禾,经常吵着要找你玩。”越明棠心下感动,但也忍不住讶然,“不过……你现在不是秦王的侍妾吗?”

        翻译过来就是:你老公不介意你半夜出来私会“野男人”吗?

        晋云燊怎能不知她的话外之意,不由轻咳了一声掩饰道:“秦王殿下他风光霁月,宽容有度,更何况你对秦王府有恩……再说了,奴家是你想的那种人嘛?”

        我觉得你相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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