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番沉默无语的模样,看在一直关注着他的平蛟珠眼里那就是大大的不悦了,此时若还不表现更待何时?
平蛟珠双眉倒竖,态度凌厉道:“秦王殿下金尊玉口为你那小师弟派请御医,又岂容拒绝?新科状元莫不是未把天家的威仪放在眼里?可别忘了你这状元的身份是谁给的!”
在场宾客不由被她这番言辞惊得抖了一抖,人家师弟不过是得了个小病,都说了过两天就好了,这康敏翁主还真是被青龙王惯得不像话,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直接替他老子把热乎喷香的状元郎给得罪个干净。
晋云燊却不着痕迹瞥了平蛟珠一眼,只觉这女人虽然又疯又蠢,但不得不说经她这么张嘴一搅和,夏侯澄铁定再无法拒绝,所以人蠢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果然,夏侯澄没有温度的目光在平蛟珠脸上停了停,缓缓开口道:“看来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康敏翁主了,子藏早在西北时便有所耳闻,今日得见果然气势非凡,翁主对秦王爱护之心难掩赤诚,天地可鉴,子藏便替师弟谢过秦王殿下。”
平蛟珠见他识相,面色不由一缓,只觉对方那句“翁主对秦王爱护之心难掩赤诚,天地可鉴”十分顺耳,她忍不住偷偷去看晋云燊的反应,却见对方面色无波,似乎完全没有被这句话触动,不禁有丝黯然。
难掩赤诚?天地可鉴?
晋云燊冷眼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男子,眸中燃起两簇暗焰,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位新科状元。
既然夏侯澄早已听闻平蛟珠之名,那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与平蛟珠之间完全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根本不可能有结果,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出此等评价,岂不是把他与平蛟珠的关系落实,硬生生捆绑在一处?
“既然如此,孤就不继续打扰尔等继续庆贺了,待状元郎那位小师弟在武举中展露头角孤再前来赴他的宴席,也好还孤请医之恩。”晋云燊坐起身,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仰头一笑出了门去,留下厅内众人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