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圣门书院非比寻常的大日子,身为夏侯澄的师弟,越明棠没有理由不出现,莫非真如涂追所想,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转头向涂追看去,发现对方眼中似也有同样的疑惑,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接,涂追与晋云燊相交多年,瞬间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他也正担忧越明棠情况如何,音色沉沉向夏侯澄问道:“前些日万安城武举初试场魁首已决出,恰巧涂某与这位魁首有过几面之缘,得知其竟为新科状元的同门师弟,圣门书院人才济济,文武兼修,实令涂某敬佩不已,今日怎么不见令师弟?”
在场宾客闻言不禁讶然,新科状元居然还有一位武艺出众的师弟?既然参加了武举初试还拿了魁首,说明将来也是要走仕途的,虽说文武有别,但若能左右逢源谁不乐见其成?别说涂追疑问,他们也十分不解,不由纷纷向夏侯澄看去。
夏侯澄微微垂眸,心道果然此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登门道贺是假,见越明棠是真。
对于自家师妹为何能引起秦王和涂追的关注他早有推论,当初被他放走的那位男扮女装的沈云已从越明棠处得知为秦王的人,涂追又与越明棠早打过交道,以这两人的头脑觉察出越明棠身有隐情十分自然。
万安城人多眼杂,远不像宣武郡消息闭塞,越明棠不同于智力有损的舒禾,把光华四射的明珠关在黑漆漆的盒子中,既浪费了明珠之光华,也容易引起外人的猜疑,倒不如大大方方让她展露在世间,不必像他一般身缚诸多枷锁。
“师弟近日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子藏替师弟谢过涂司统关心。”夏侯澄平静回道。
“病了?”晋云燊挑眉,玉管般莹润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光洁秀致的下巴,“七日后就是武举总选了,涂司统对你这小师弟可是寄予厚望,这关键时刻怎好生病?孤回去就给他寻个御医瞧瞧。”
“不劳秦王殿下劳师动众,子藏亦懂些医理,师弟的病再过两日便可痊愈,还请两位放心。”夏侯澄言语间带着不假掩饰的疏离,看在一众宾客眼里便是进退有度,不卑不亢。
晋云燊闻言脑海中不觉闪过月胧山庄那间天然石洞改成的书房,书架上浩繁的医书令他至今过目难忘,遂不再多言只低头啜了口茶,思忖着明着不行,就得玩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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