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微微有些尴尬,好在他之前在田府做过下人,知道主子回来了要去将马匹牵到马厩里,喂饱草料,遂待货物全部卸下后上前牵了马匹缰绳向后院行去。
先前越明棠曾透露过月胧山庄不缺银钱,但刘骏这些日子住下来从屋舍装潢和日用品上看并未觉得月胧山庄有多富有,如今见了夏侯澄的这些马匹,才突然意识到月胧山庄可能属于“隐富”。
田府从大宛重金买来的大宛马已是难得,而夏侯澄的这几匹马明显比大宛马更加神骏,比之涂追所乘的“追光”不遑多让。
喂饱了马匹,他来到正院房内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要帮忙的地方,发现屋内只有夏侯澄一人坐在茶案旁,手边放着一壶刚泡好的清茶,房角燃着他从未闻过的熏香,虽不知道是何种香料,但想来价值不菲。
刘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那个男人仅仅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其周身所散发的玉贵清华便令整个屋子的氛围如入云端仙宫,不染凡尘。
“大……大当家。”他小心开口,语气中不觉带着一丝恭敬,“我名叫‘刘骏’,原是田郡守府的一名马夫,承蒙明棠仗义收留,这才住在了这月胧山庄,今日第一次见大当家,有所失礼,还望您莫要见怪。”
“‘明棠’?”夏侯澄捕捉到他对越明棠的称呼,眉心微微一皱。
刘骏心思细腻,觉察到夏侯澄并不喜欢他这么称呼越明棠,急忙改口道:“是二当家。”
夏侯澄却已恢复了表情,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汤,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刘骏垂下头不敢直视前方,明明男子没有冷言冷语,也未故意为难,甚至面色和善,可他还是感到从前方传来难以承受的威压。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到鼻头一痒,竟是一滴冷汗从额头顺着鼻梁滴落到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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