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沈云姑娘吵架了?”他略一思索心中已有了答案,这两人似乎天生不对盘,沈云住到山庄不过五六日两人已干了三仗,明面上每次都是沈姑娘落下风,可最后总能被她翻盘,谷丰谷满两兄弟为色所迷为她鞍前马后自不消说,就连舒禾也对她极为亲近,跟个小跟班似的一会儿不见就吵着找。

        不过他也承认,沈云姑娘的确姿容甚美,仪态万千,毕竟原为秦王侍女,自与普通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不同,谷氏兄弟被其所迷也能理解,舒禾稚子之心常年不见外人,身边突然多了个貌美多才的姐姐多亲近些也属人之常情,是以一时之间才冷落了越明棠。

        可话说回来明棠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家,恐怕这还是第一次受到亲近之人冷落,自然心情不佳。

        “我来庄中时日尚短,但看平时庄里的情形也会觉得山庄主人着实不易,先不说庄中仆役本就稀少,可各类事务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其实也不用说太多,单看吃食方面,西北这场饥荒闹了这么久,月胧山庄却依然有吃有穿,仅凭这一点就不能说是失败的。”他温言安慰道。

        “可我做了那么多,却还不如一个新来的沈云,谷丰谷满那两个见色忘义的就不提了,舒禾一直以来都是我亲自照顾的,也被她勾了魂,不知道人家心底里是怎么想她的。”越明棠想到晋云燊在林子里脱口而出的“傻子”二字,内心不禁一丝刺痛。

        “你也知道舒禾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怎能以常人的眼光标准去看待她?沈姑娘心里怎么看待月胧山庄我不清楚,但表面看她对大家确实不错,其实今日让你去猎这些山雉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思。”刘骏想起昨夜的情景,决定还是要充当一番调解人。

        “什么意思?”越明棠闻言抬起了头。

        “昨夜你用罢饭去后山练功,大家见你离开便随口提起野猪肉味道腥膻,若是能换个吃食就好了,沈姑娘知道谷丰谷满两个为下人身份不好说出口,舒禾也不爱记事转头就忘,便想由她来提你必不会拒绝……”刘骏以为两人是因此事闹出矛盾,遂如实相告耐心解释道。

        越明棠张了张嘴,小声嘀咕道:“你们想换个口味直接给我说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话嘀咕到一半渐渐消了音,其实她也明白,这时代尊卑有别的意识已经深深刻入到人的骨子里,并非她几年相处多说多讲就能让谷氏兄弟转变认知的。

        刘骏还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篱笆墙外转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收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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