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搬了个马扎将山雉泡在开水中,无情铁手抄起一只颜色最鲜艳的开始拔毛,转眼便将它薅了个秃,手速惊人。
“明棠,这么多山雉我帮你一起处理吧。”刘骏本在后院劈柴,刚劈了差不多三日的用量准备歇上一歇便听到有人快步冲进灶房,随后又端了个大木盆重重往地上一放,将一串山雉扔进桶内,神情愤愤,待看清是一大清早便外出打猎的越明棠,他走过来开口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越明棠说着手下不停,第二只山雉也当场现了原形。
“你先停一停,哪有这样拔毛的?”他在旁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几只山雉明显还没死透,她却连血都不放直接拔,与其说是拔毛,倒不如说是在泄愤。
越明棠闻言动作一顿,这才注意到旁边几只没拔毛的山雉正瞪着惊恐的双眼身躯僵硬,但明显还有一口气在。
“啊,我这……”她收了手脸色讪讪,对自己极不人道的虐待行径感到愧疚。
“还是我来吧。”刘骏叹了口气坐在她对面,拿了砍刀给几只山雉挨个儿提前解脱,以免无辜多遭一番酷刑。
越明棠未再动手,将身体窝成一团坐在马扎上盯着对面人的动作发呆。
“我这个二当家是不是当得挺失败的?”她突然闷声问道。
刘骏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出这句话,但他素来忠厚心细,这一看就知道她应该是从哪儿受气了,可山庄里就这么几个人,谁敢给她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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