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涂追在诳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阴阳蛊’,她的眉心更没有出现红痕。可是涂追为什么要骗她?骗她对涂追又有什么好处?就为了让她加入神武营?至于吗?
越明棠心中大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一信息,整个人身躯如被灌了混凝土,动弹不得。
她这边正思绪纷乱,涂追已再次开口说道:“‘阴阳蛊’本是传说中的一种秘蛊,极其罕见,此蛊和一些子母蛊相似,分为‘母蛊’和‘子蛊’,施蛊人需将两蛊分别种在两个人身上,身种‘母蛊’之人身体并无变化,重点是被种下‘子蛊”之人,一般活不过七年。”
越明棠一震,当初她刚穿到这具身体时,也听到了师父对夏侯澄说她恐怕活不过十岁,难不成那时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身中“阴阳蛊”,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告诉她?
暂时先抛开这个疑问,假定她确实在四岁前就被种了蛊,什么人会对一个懵懂无知的女童下此狠手?让她在未来不到七年的岁月中遭受这等百蚁噬心之痛?
另外她也注意到一个问题,涂追说此蛊极其罕见,将这么珍稀的“阴阳蛊”用在一个稚□□童身上,总不可能就是为了折磨她七年,所以她现在更加好奇的是这个“阴阳蛊”到底是做什么的?能不能解?
这么想着,她已问出了口:“既然涂司统知道草民被下了‘阴阳蛊’,不知这下蛊人的目的是……?”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是给身种‘母蛊’之人续命的。”涂追缓缓道,锐利的双眸闪过一丝凛冽,“比如月胧山庄那位心智有损的女子,或者……是你那体弱不能练武的师兄。”
“你胡说!”
越明棠目眦尽裂,一掌劈断了两人之间的木桌,浑身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杀气。
“师父师兄待我素来亲厚疼爱,若不是他们我早在十一年前便已尸骨无存,何况多年来师兄为了治好我的病走遍大江南北历经万难才寻来克制病发的药物,否则我又怎会好生生站在这里?你不要仗着自己身高位尊又道听途说些不靠谱的传言就随意污蔑我的亲人,今日这话我只允许你说一次,若再听你乱泼脏水,休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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