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是个女的,而且师父师兄估计也不会同意她在外抛头露面,他们到底是古人,骨子里还是不认可女性也能撑起半边天的。
越明棠心中有些黯然,换了个大杯盛酒仰头灌下,因力道过猛呛到嗓子眼,弯腰咳了起来。
宋申有些担忧看着她,虽不知这少年为何突然情绪失落,但他刚刚承了对方一番开解,心情得到舒缓,也不忍见对方心陷烦恼之中不能自拔。
“小兄弟,我观你是个习武的,咱们两个不如一起到个人少开阔之处切磋切磋,出出汗纾解纾解心中烦闷可好?”
“好,这主意极妙!”越明棠眼睛一亮,离开祁南山那些匪寨后她也好久没动手了,天天憋在院子里难免技痒,这宋申出自三大营之首的神武营,虽然每年考核险险过关,但也能代表天元朝精英士兵的一般水准,正好借他测试测试自己这身武艺大概处于什么水平。
两人说干就干,一个时辰后来到郊外一处开阔草地上,摆好了架势开始暖场试招。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风光宜人,草地不远处便是沱河,在暖风吹拂下皱起一道道鳞波,阳光下熠熠生辉,宽阔的翠绿河面上悠悠荡着几条画舫,隐隐传来阵阵按管调弦之声。
一只皎白无暇的修长玉手执着石榴红的透明酒杯,缓缓移到唇边,碧色的酒液沾湿了两片惑人红唇,看得人神魂一荡。
手的主人姿态慵懒靠在莺黄色鲛纱软靠上,一身红衣艳炽如红莲业火,烫得周遭几个伶人只敢远观,不敢有丝毫亲近冒犯之意。
“怎么了?怎么不唱了?”男子睁开眼,刹那间华光绽放,看得人呼吸一滞。
“回殿下,是康敏翁主的画舫过来了。”刘骏在他身后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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