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们纷纷鼓掌叫好,从袖中、兜内掏出银钱向场中投去,对这场说书极为满意,越明棠未避免显得与众不同,也掏出十文钱向说书人案前的木盒内投去,卖力叫了声好。

        “哼!一派胡言,如今这世道说书为夺人眼球越来越爱胡诌八扯了。”

        角落中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在一片叫好声中显得极不和谐。

        越明棠耳力极佳,立刻循着声音向角落一桌望去,只见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瘦弱的年轻男子端起酒杯仰头灌下,冷冷注视着忙着收钱的说书人。

        咦,有不同意见?

        越明棠玩转着手中的茶杯,招来小二又要了三个菜,微微一笑掂了茶壶向男子走去。

        “在下越明堂,西北人士,刚才听到这位仁兄似对那说书人所讲内容有不同看法,愿闻其详。”

        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向她之前的座位看去,内心不由生起几分警惕,两人座位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六七丈,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又刻意压低,这个少年居然还能听到,想来是个懂武且有内力的。

        “宋申。”

        他收回目光,重新斟满酒,又一头灌下。

        “空腹喝酒伤胃,在下刚叫了几个小菜,宋兄不妨等等就着小菜再喝。”越明堂在他对面坐下,态度友善道。

        宋申放下酒杯,又审视了少年一番,淡淡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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