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环顾四周,幽幽一叹:“田翼城就是仗着这一点自认为他也有那人皇至尊之命,这才有恃无恐,但他终归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天命之人早就注定,青龙星甲与朱雀星甲都在天元宫中,我朝又有青龙王和涂司统在,他田翼城只凭一片星甲却没有玄武族人的帮持,就已说明‘天命’二字与他无缘,反连累了一家老小与诸多西北大族,可惜啊可惜。”
“那玄武星甲后来去哪儿了?”听众有人好奇问道。
“既然田翼城不是那‘天命之人’,那星甲本具灵性,自会寻主。”说书人神秘一笑道,显得话里有话。
“这我知道,那玄武星甲最后是被秦王殿下得了!秦王殿下后来当着西北众世家与田翼城的面亮出玄武星甲,田翼城终觉大势已去,承认了谋逆大罪,而西北众世家亲眼看到田氏族人被杀,早已吓得心惊胆颤,不等田翼城认罪自己都招了,所以秦王殿下才是那最终的‘天命之人’!”另有人高声道。
“这位兄台,话不能乱说,我朝现今还未立太子,说这种话可要当心!”有人小声提醒他道,那人听了顿时脸色一变,收了声有些后怕。
越明棠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虽不明说,但面上的表情明显是赞同那人的言论的,外加说书人有意的暗示,秦王与玄武星甲两个一捆绑,说与不说也就一层窗户纸的事。
如今的天元朝并未立太子,说书人这般渲染无疑是将秦王推上那风口浪尖,也不知是何用意。
她不由想起沈云,秦王手中的星甲肯定是出自她手,看来秦王假死一事本就是一个局,怪不得在月胧山庄时未觉得沈云有多伤心。
说书人将众人神情看在眼中,后面的事情已被人剧透,没有继续讲下去的必要,便最后一击惊堂木,给今日的这段演说做个总结:
“正如刚才那位客官所说,田翼城见最后的底牌玄武星甲竟在秦王手中,知自己再无回天之力,遂亲口承认谋逆之罪并供出参与谋逆的世家名单,西北之乱这才终于尘埃落地,秦王殿下与涂司统不战而屈人之兵,可谓是英明神武、盖世无双!我天元朝能有秦王殿下此等天之骄子、涂司统此等神兵良将,实为百姓之福、社稷之幸!”
“好!”
“没错!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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