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诺正了正身子,脸朝向陈有容,一本正经的说:“陈老板,谁还没有个狐朋狗友什么的?我就是找了一个朋友让他帮忙找人,工资也由他去跟工人讲,能不能讲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只能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你明天用工人。”
余诺跟陈有容接触了差不多的一周的时间了,他对于陈有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的陈有容也就是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心思还算是单纯善良,这要是在建筑行业内混的时间长了。
就今天这事,花三倍的工资来白桥找工人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余诺也捞不到这个赚钱的机会。
能在建筑行业里当包工头的,那个不是心黑手辣,粘上毛精的就跟猴似的,麦收不就是耽误十五天的工期吗?这对这些精的跟猴似的包工头来说,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随便动动脑子就能把耽误的工期抢回来,还不得付工资的。
陈有容就是没有经验,等在建筑行业里这个大染缸里混久了,浑身上下染得都是乱七八糟的颜色时,陈有容也会变成黑心的包工头的。
都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回到了腾龙建筑公司的工地。
余诺才知道陈有容都不用历练,她就是个黑心的包工头。
夏收了,工人要请假回家收麦子,从开春到现在三个多月了,工人回家收麦子总要带点工资回去的。
就是家里不指望着回去收麦子的,像曹二宝这样的依然留在工地上继续干活的也会发一部分工资。
这一发工资就能看出陈有容的手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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