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几乎绝迹,在马路上能看到的摩托车比陈有容的夏利轿车都要贵上好几倍,至于轿车吗?那就更不用说了,过年的时候开着十万块钱的以下的轿车去普阳县城下属的农村去拜年,都会觉得掉面子。
1999年的普阳县城的路口连个红绿灯都没有,县城中心街商业街每逢二七大集都不待堵路的。
21年以后的普阳县城环城公路,村村通公路,是个路口就有红绿灯。,商业街一到赶集的日子,开车去商业街走都走不动。
就连乡镇上,一到年底,车也是堵得要命。
这都是市场经济大潮带来的变化,深入到了农村。
余诺见识了二十年后的经济的繁荣,社会的高速发展,他的心态自然会有一些变化,虽说眼下的1999年是他经历过的年代,但是他的眼界是和这个年代的人是不一样的,看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在这个年代是不被认可的,甚至可以说无形中,余诺与现在的这个年代有些格格不入。
就像刚刚一上陈有容的车,余诺习惯性拉出了安全带系上,而驾驶座上的陈有容就没有这个习惯,也没有系安全带,甚至陈有容还斜楞了余诺一眼,估计是想不明白余诺为什么会系安全带?
这就是意识形态和心理形态在无形中产生的差异,当然了这也是重生者的烦恼,什么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不能太明显,有些事情只能憋在心里,跟谁都不能说。
告别了狗子,余诺回到了陈有容的车上。
“走吧,事情都办好了。”
“这么快?多少钱找的?”余诺这才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四十五个工人就找齐了?陈有容还是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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