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伯医生很有耐心。

        阿莉尔看到她的微笑而感到十分自在。

        “喏,”阿莉尔接着道:

        “我现在在家。糟透了,简直糟透了。我无时无刻不同父母在一起。他们不让我离开他们的视线。他们板着面孔。我知道他们为我被学院送回家来而觉得羞耻。他们对我的教育期望很高。不过我在情况好了以后是要回去的。”

        医生迄今没有说过一句话,因此阿莉尔接着说下去。

        “我是个独生女儿。我父母待我很好。”

        威尔伯医生点了点头,她点燃了香烟。

        “他们为我担心,”阿莉尔接着道:

        “每个人都为我担心---我的朋友,我们的牧师,每一个人。我在为牧师的学术演说搞些图画说明。他在讲,我在画他所讲的野兽。画得真生动。我当时吊在舞台上方十英尺高的脚手架上。我一般用粉笔在厚画纸上画出牧师所讲的东西。他使我忙碌不堪。他……”

        “你自己觉得怎样?”威尔伯医生打断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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