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下午两点整,阿莉尔来到奥马哈市医学艺术大厦六楼,走进科妮莉亚·B·威尔伯医师的诊室。

        医生的头发并不白,而是红的。

        医生还很年轻,恐怕最多比阿莉尔大十岁。

        她的目光十分亲切。

        不错,的确十分亲切。

        可是,阿莉尔内心激烈地翻腾着的,仍是她在霍尔医生诊所体验的两种对立的感情---一方面是解脱感,她终于来治疗神经质问题啦;

        另一方面是恐惧感,她所患的是一种奇特的不治之症呀。

        阿莉尔设法掩盖这两种相互矛盾的心情,喋喋不休地讲她在学院时极为神经质,因此常常不得不离开教室。

        “在学院时情况很糟,”阿莉尔回忆道:

        “学校的护士厄普代克小姐很为我担心。学校的大夫把我转到梅奥诊所的神经科大夫那里去。我只去看过一次,他保证我不会有问题。可是我的情况愈来愈糟。他们就送我回家,说等我身体好了以后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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