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是厌司似的生辰。新烟在厨房做腊八粥,木嬷嬷扫着院子里的雪。
万物凋零,寒梅独立,院中有一色雅致生情。
厌司似在屋里与小籽玩,如今小籽已经长到膝盖高,口中的獠牙尖锐,咬坏屋中不少桌椅。有次它牙痒咬着木门恰巧明迟看见,邃狠狠揍了顿,它便安分不少。
天冷,屋中的火盆熊熊不灭,小籽咬着球线蹦回厌司似旁,把球线放进厌司似手中就趴在地上,一双绿色的眼睛幽深看着她。
厌司似摸着球线趁它不注意扔了出去,小籽的视线跟着抛物,头顺着球线着地也勾了下头。
“小籽去捡。”
“嗷呜嗷呜!”小籽趴在地上吼了两声不肯动,一双眼睛闭上不作理会,它懒了。
厌司似撇嘴头扭向一边,“不去就不去,以后别咬着我裙子让我陪你闹腾。”
小籽头一抬,委屈嗷呜了几声,跳上塌扑进她怀中,狠狠蹭着她,不料,厌司似一个不稳向后倒在塌上,她躲着头喝道:“别舔我!小籽,再不听话,我就该打你了!”
小籽嗷呜叫了两声,乖乖在她怀中昵蹭着。
厌司似撸着它的毛,木嬷嬷给小籽洗澡洗得勤,它身上干净爽落没有异味,“长得这么快,我都抱不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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