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为什么,却得不到一个为了的回答。
他心如孤雁,在这片渺渺天地间独自徘徊,也踌躇着。
山头的天渐渐红晕起来,门响起‘咚咚’的声音,心思沉落的明迟微微动容,那门响得不断,他看了一眼晦人去开了门。开出一条缝,忽然脚底蹿进一个雪白的小物体。
它在屋里转了一圈,停留在床边,‘熬呜’‘嘤嘤’叫了两声趴地上不动,一双眼睛盯着床头不放。原是小籽小家伙挺厉害能找到这里。
明迟关上门在它旁边坐下,小籽抬头看着他,小脑袋抖了两下,身子移到明迟脚边卷缩趴下,安静非常。
床上躺着的人依旧如平静的湖面,苍白的脸色比之昨日稍润,黛眉下的眼一如既往跟扇窗一样,紧闭着。
火盆里加了炭,烧得正旺,火下的灰烬层新。
明迟手探进被子,里面有些热气,心中安心不少。
木嬷嬷起得早,看厌司似无恙拿了药包去厨房煎药。
明奶奶裹着厚厚的棉衣,来房间关心地摸着厌司似的身子,见其身体有温度松了一口气,不过见她还是昏睡着,不解道:“总算是好了,按理说也该醒了呀,为什么小似毫无转醒的迹象啊。”
想不通又道:“算了,我去给小似煮点粥喂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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