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的动作安念实在来不及反应,等到酒已入肠后,她才挣脱了徐子澹的束缚。
徐子澹已全然没有了方才意乱的样子,神色冷漠,双臂抱胸,看着安念在房中到处找水,在发现房中只有养着一盆睡莲的生水后,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朝外喊“水!给我水!”
然而在这杯足量迷药的效果下,安念自以为的大喊,其实也不过蚊呐的响度。在喊出最后一个字后,门口的侍童倒是听到了。
她体内的药力上涌,让她一瞬间软了手脚,贴着门框整个人往下滑落了下来,在她将要彻底滑落在地的时候,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辖制住了她的两腋,承托起了她的重量,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完了,身上还带着刀呢。
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安念判断,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徐子澹轻松地把安念从地上抱起扔到雅间内的床榻上,他一开始就注意到安念的右手行动特别僵硬,似乎是藏了什么东西,看来就是这包迷药。徐子澹伸手随意在她袖口内一摸,是一把匕首,匕首套是用纯金制成的,在中段和末端附近都用上了繁复的拉丝工艺,上面镶嵌着红绿宝石,价值不菲。
“华而不实。”徐子澹嗤笑。
但在看见从匕首套中拔的匕刃后,他眼角微眯。伸出右手,又快又狠地掐住安念的脖子。
千百种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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