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已经不足以形容麦子的香,宾客迅速抓过一把烧麦子,再度剥开。
这一行为在另一位看来,简直就是霸道抢食:“诶,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有你这么抢的吗?喂,给我留点!”
看着宾客你争我抢,杨少满意地抬起头,唇角不住地向上扬。
看吧,本少爷的眼光就是这么好。
宴请结束,不少宾客争相上前,提出了几乎相同的问题。
“杨少,这麦子是哪家粮铺卖的?”
“是平吉粮铺吗,还是北野粮油铺?”
“多少银子买的,这么香甜的麦子,总觉得没几两银子是买不到的。”
……
杨少站在众人中心,学着他爹咳了咳,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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