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偏要做个类比,放在现代,杨少可能是影响全镇的一位美食博主。

        “嗯,香!”咬了口饼,一位宾客夸赞道,“这饼带着自然的香气,吃起来仿佛感觉身入麦田,就是这制饼的技术……”

        “哎。”旁边的宾客说,“也不能说糟糕吧,至少也是镇里全酒楼的师傅用心做的,只是……”

        “只是用在这原材料上,总感觉糟蹋了。”杨家少爷走到二位宾客面前,加入讨论,“二位,其实在我看来,这麦子最好的吃法就是烧着吃。”

        “烧着吃?”两位宾客同时看向杨少,眼里不禁有些怀疑。

        这么朴素的工艺,怎么可能配得上这么高端的食材?!

        杨少叫来家仆,给宾客上了一碟烤麦子,他微微笑道:“二位不妨试试?”

        半信半疑,两位宾客捡起盘中被烧的焦黑的麦子,剥开外皮,一把倒入嘴中。

        最原始的清香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甜味席卷全身,不仅是口腹之欲,这么一品,精神生活上都满足不少。

        宾客瞪大眼睛看着麦子,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也太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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