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羞了?”晏一阳打趣她。

        单善恼羞成怒。“给我看你的脚。”

        家里没准备他的拖鞋,他现在也是光着脚的。单善看了一眼,修得干干净净的。

        好吧,只有她最邋遢。

        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晏一阳摸摸她的头,温柔的笑道:“乖,没有取笑你。”

        “你都笑完了。”她委屈巴巴的。

        “我错了,惩罚我给你剪趾甲行不行?”

        单善立即藏起脚。“我不要。”

        “真的不要?”

        他这么问,她又有点心动。除了小时候,再没人给她见过脚趾甲了,而且他都看到了,再来遮遮掩掩的,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矫情。

        “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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