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帮我穿。”她踢踢腿。
晏一阳坐到床上,抓起她的脚,扭头问她。“昨晚洗脚了吗?”
“没洗。”但早上洗了,但她不说。
“小脏鬼。”晏一阳嘴上说一套,手上做的又是另一套。他拿起一只袜子,正要给她穿上。“小丫头,脚趾甲多久没剪了?”
单善探出头去看自己的脚趾,是有点长了。“入冬以后?我也忘了。”
脚趾甲不像手指甲,长得慢,几个月也长不了多少,她就不太会去注意。尤其像现在冬天,脚都藏在鞋袜里,不露出来,又不碍事,就更不在意了。
很奇怪的是,她却愿意在冬天隔天洗头,每天洗澡。
“指甲钳在哪?”
单善缩回脚,有点羞愧,自己爬过去找。就在第一格抽屉里,一眼看到。
“晏一阳,你回去洗漱吧,我等一下去找你。”古代女子不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看自己的脚,她是没有这种思想,但当着他的面剪趾甲,也有点怪怪的。
本来就给他留下邋遢的印象了,还是保留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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