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俩,适可而止一点。”早知是这样的局面,他也找个女伴过来了。路衡把目光投向一边。“尤果果同学是吧,我给你烫一个生蚝怎么样?”
尤果果抬头看他,然后摇头。“谢谢,我不要。”
“为什么?”
“我自己有手。”
“说的真好。”路衡不由给她竖起大拇指。
被内涵的两位当事人,完全无动于衷,该干嘛干嘛。
“哥哥,我要吃黄喉。”像黄喉毛肚这些,她都不太能把握好时间,烫太快,怕没熟,烫太久,又不脆。“要辣的。”
晏一阳给她烫好,放进她碗里。单善又分了一半给他,有福同享。
已经习以为常的尤果果,可以做到淡定且无视的进食。但路衡还不行,他做不到。主要是以他对这两个人的了解,这样腻歪的形象太颠覆了,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能让我好好吃饭吗?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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