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蒜?”晏一阳故意使坏。

        单善皱了一下眉,还是伸出手。“拿来吧。”

        “不用了,你去叫尤果果吧。”

        “好吧。”

        等单善走后,路衡又吐槽了。“啧啧啧,连颗蒜都舍不得让她剥,我下次再见你们,是不是直接给喂上饭了。”

        “不用等下次。”晏一阳回怼。

        他也是说到做到。

        因为单善感冒,有一点嗓子发炎,晏一阳特别贴心的准备了鸳鸯锅。然而单善看到红彤彤的辣锅,筷子下意识就伸过去了。他怎么说都不听,改不了。

        没办法,晏一阳自己在白锅涮了夹给她,怕她不吃,还送到嘴边。他都这样了,单善肯定得张嘴。最后看他只顾着她了,自己都没怎么吃,单善才抑制了蠢蠢欲动伸向辣锅的罪恶之手。

        尽管只是一段小小的时间,也让对面两人吃饱了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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