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一夜睡得极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劳累。玉绡唤了几回才把她唤醒,容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一动,全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一般。玉绡见容槿身上有些暧昧的痕迹,怕她害羞,便往后轻轻挥了挥手,叫秋芳和秋佩只把衣裳搁在架子上,然后在帘子后头等着。
容槿瞧床上只她一个人,便打着哈欠问,“……侯爷呢?”
“侯爷已起身了,在外头洗漱呢。”玉绡一边回答一边给容槿穿好衣裳,然后才一道出去。江嬷嬷立在门边,见容槿起身,忙向容槿欠了欠身,然后往里头去找出那条喜帕,拿了盒子装起来,然后又向容槿含笑福身,只悄悄立在一边。
容槿洗漱之后便坐在妆台前,由着玉绡给自己梳头发。因是去拜见公婆并林府诸人,玉绡便给容槿梳了个端庄大气的发式,挑了一副精致却又不夸耀的首饰戴上。秋芳循着玉绡的选择,亦选了大气温婉的一枚玉镯,用丝帕穿过,给容槿细白的腕子戴上。
江嬷嬷本以为容槿是个没见识的小家庶女,担心她在姚氏老夫人面前露怯丢脸,但是现下见容槿自然地由着人伺候,便也知道她虽是庶出,但日子过得是不差的,身边人也个个能干顶用,伺候起来有眼色懂分寸,不由微微点了点头。
这边林子骁亦洗漱好了,走到容槿后头,端详了她半晌,摇了摇头,“……这很不够。”然后取出那支玉兰花簪子给容槿戴上,方才点点头,“这才像话。”
夫妻两个相视一笑,俱是心意相通。
一屋子女使见新婚的夫妻俩相处如此和睦,也不觉暗暗惊奇。
林子骁携着容槿的手往偏厅去用早膳,坐下后他一面给容槿盛青菜梗米粥一边道,“待会儿要先去祠堂上香,然后到留山堂去见老夫人、三弟和三弟妹,还有三叔一家……完了我带你逛逛园子,交代账目人手,好些事情堆着没人料理……”
容槿:您这压榨员工的速度,资本家看了都落泪啊。
只不过容槿并不敢当着面埋怨老板,只能使劲多吃一点回回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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