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猛地一睁眼,端正坐好,玉绡和四个秋急忙伺候着把冠子替容槿戴上,然后含着笑容向林子骁行过礼之后退了出去,把房门掩上。
他身上酒气颇重,一看便知道被人灌了不少,容槿闻见酒味儿不觉微微皱眉。林子骁见此,也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味道挺重的,于是他便道,“……我先去沐浴更衣,你且等等。”
说罢唤了江嬷嬷来,到隔壁屋子去了。
他这是叫自己等什么呢?容槿这样一想,脸烧得飞红。幸好幸好,自己已经十九岁了,算是成年人,这样过得了心里那条道德的底线。这也是之前容槿一直拖着叫曹氏晚些把自己嫁出去的原因,感觉太早了对身体不好,而且心理上容槿不太能接受。
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又听见声响,林子骁更衣之后推门进来,见容槿脸红得骇人,还以为是她冷着了,问要不要加炭盆子,容槿急忙摇了摇头。
林子骁见容槿如此扭捏,心中缓缓明白过来,又觉着暗暗好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姑娘严肃凶恶的模样,实在想不到会有今日。
林子骁拖着容槿到妆台前坐下,又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熟悉的匣子,打开是那支玉兰花簪子。
“这冠子怪沉的,我替你取下来。”他一边说一边动手,取下冠子后,发髻上便只有些简单的珠花,一头乌发反倒衬得容槿皮肤滑嫩白皙,人比花娇。
林子骁取出那支簪子,给容槿簪在发髻一侧,他有些笨拙的样子倒让容槿放松了些,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还未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林子骁紧紧拥入怀中,深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既簪上了,你便是我的夫人了。”
容槿也没想到自己身体竟然这样敏感,说话的气息浅浅打在耳垂上,便痒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呼吸也屏住了。
林子骁爽朗大笑几声,然后将容槿整个人打横抱起,又轻轻将她放在床榻里头,然后宽了衣裳进来。床上备了两床被子,容槿很自觉地打算一人一床,不过林子骁钻进容槿的被子里,然后把自己那床被子也盖在容槿身上,美其名曰:“我怕你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