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着算着,张彦峯便觉得这雁风楼要是再关着,他可能真的就要孤老终身了。他拧着眉头背着手一步步上了楼,准备和那位“穷且志坚”的朋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既然送走了秦靖这尊大佛,那他这酒楼怎么也该热闹热闹了。
推开阁楼大门的时候,张彦峯做好了一片狼藉的准备,也做好了亏损到心肝发颤的准备,却未曾想他那小师弟可算开了回窍,只是挑了些无关紧要的物件糟践,竟也没让他那些花大价钱买来的瓷器做了冤大头。
他站在门口驻足了许久,这才小心地往屋里走去。
屋里光线暗了,张彦峯只好拿着几个描青的瓷瓶到窗边打量,看看是否真如表面上一般安好。可当他真走到了窗边,视线和心思怎么也聚不到手上沉甸甸的瓷瓶上了。
他看见了一只羽箭,箭尾白色的羽毛上还带着已经干涸了的暗红色血渍,而箭头却深深地没入窗框之中。
“师兄。”
不知何时出现的谢齐然站在阁楼门口遥遥地唤了他一声,张彦峯猛地回头看过去,眼皮不觉地抽跳了几下。也不知道方才他是太过入神,还是谢齐然的轻功好到了这样的地步,总之,他确是很久没被人吓到过了。
谢齐然这一嗓子让他不觉有了翻江倒海的错觉。
“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来了?沈姑娘呢?”张彦峯往前走了两步,把瓷瓶放到了案几上,问道。
“在换衣服,下雨也不知道打伞,怕她闹病。”谢齐然边说边进了阁楼,随手掩上了房门,小声和张彦峯解释道。
张彦峯听到自家小师弟的语气里虽是埋怨,实则是暗戳戳地和他炫耀,不觉心底松了半分,试探着打趣道:“那你更不该上来了,不去搭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