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玲记得了。”江宜玲低声道,语气却是压不住的愉悦。

        沈筝看着江宜玲,突然想到她当年是不是也想现在一样好骗,以为谢齐然救她是为了保护她,以为谢齐然冒着风险给她传消息是为了保护她,以为谢齐然暗中护着沈家是为了保护她。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动任何别的念头,可深宫的夜太漫长了,皇上的冷言冷语也太冰冷了。她常常想自己当时心底里漫出的情愫到底是感激还是其他更难以启齿的情感,可她没想明白,没看清楚的时候,谢齐然就把周雨樱风风光光娶进了府。

        而她在谢齐然大婚的那晚,彻夜无眠。

        第二天,还是早早起了身,打扮得异常精致,带着得体的笑听着周雨樱一身红衣唤了她一声皇嫂。

        她已然做好了这样过一辈子的准备,她平日得的月俸不少,可皇上的赏赐却少的可怜,但是她还是借着皇后的名分给齐王府送了几大箱贺礼。

        那几乎全是她攒下的最值钱的物件。

        她不在乎,也不伤心。

        但是,到后来,谢齐然的性子变了,对她除了冷漠,就是无休止的打压。

        这最后的光也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