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拿杯盖抚了冒着热气的茶水,微微抬眼,“所以?玲姑娘有什么好法子没有。”

        “不知道您会在南临停留多久,宜玲有个不情之请。”江宜玲的声音和往日一般尖细,却没那么刺耳,“王妃聪慧,实是我等不可企及,不知您可否在离开之前,帮着敛秋妹妹打理打理这几件铺子,赚些银子,让她将来也能在县令府站得住脚。”

        沈筝也不知道这江宜玲和敛秋之间有如此深厚的情谊,她轻轻笑了笑,等到了想等的话,她的语气越发柔和:“这个玲姑娘不必担心。”

        “那这地契,先交由您保管,”江宜玲从怀里拿出方才的宣纸,皱了皱眉,说道,“我托人打听过,敛秋妹妹的伤好得很快。”

        “她伤得重,好得快却总也好不利索,过几日我找几位郎中再去瞧瞧她。”沈筝说着,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素手拿起那几张地契,收到了自己怀中,“这个倒是可以先放我这。”

        沈筝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收下地契后,脑海里一遍遍过得全都是发财赚钱买房置地的美好生活。

        直到她听到了周婉的声音。

        “筝姐姐,筝姐姐,你换好衣服没有,我从房里取了香囊,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又来了,沈筝吐了一口气,瞧见江宜玲满脸厌恶的表情,烦闷瞬间消散,她低声对江宜玲说道:“这个周婉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单纯,你多注意她,要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托人知会我。”

        这句话即刻让江宜玲高兴起来,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获得沈筝的信任,而周婉又是她顶瞧不起的那类人,成日哭哭啼啼的,说话也不过脑子。更让她厌烦的,就是周婉靠着嘴甜,成日抢功劳。上次的镯子是这样,这次的衣服也是这样,好在王妃是个明白人,不会被她这些伎俩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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