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她原本该说的和现下要说的一并说了,也省得她再多费口舌。
县令府实在是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谢齐然来前叮嘱过,要她脾气发得真些,现在看来这顿真火,她片刻也忍不下去。
“叶县令,昨夜雨水大了些,王爷并未回来,不知道是留宿在了哪。我担心王爷安危,连夜将整个南临城细细寻了个遍,却还是未能找到,现下只好来您这瞧一瞧了。”沈筝打断了叶元道欲要张口认罪的废话,直接道,“方才我瞧了,您家的这两位小姐,都生的不错,长眼细眉,最得王爷喜爱。”
刚刚慌张跑来的丫鬟磕磕巴巴地说了叶夏房门被劈开的事情,他知道叶夏生性顽劣,怕是昨日和他一样在不经意间惹怒了王妃。叶元道掐着自己的大腿,肠子都快要悔青,却没想到沈筝不仅仅给她按了个藐视皇家的罪名,还有一个媚惑王爷的杀头重罪。
叶元道一下将头深埋在冰凉的砖地上,颤着声音道:“王妃明察!自王爷亲临南临,下官就再没让她们出过府。”
“是这样吗?叶县令?”沈筝将那带血的藤条踢到叶元道额心抵地的位置,“我方才怎么看到您其中一位女儿拿着藤条打人,嘴里还叫嚷着另一位勾引王爷呢?”
这话确是沈筝编排的,不过叶夏可不一定没这么想过。
她瞧着方才还想辩解的叶元道突然噤了声,更加笃定了她的猜测。
沈筝自顾自拉着把太师椅坐到了叶元道前,淡声命令道:“抬头。”
叶元道僵硬地抬起头,刚好蹭过地上的藤条,上面挂着的血珠沾染到了他发间,在仰头之际又顺着额头渐渐滑下,像是一滴红泪般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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