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江宜玲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揪住要趁乱朝外跑的叶夏,上来就扇了她一巴掌。沈筝闻声扭头看过去,除了看到面纱已被吹掉的江宜玲,还看到了已到门侧的沉毅。

        敛秋快要昏厥,沉毅把过她的脉,将自己腰带中一颗蜡封好的褐色药丸喂到了敛秋口中,他扫了一眼正打骂着叶夏的江宜玲,压低声音对沈筝说道:“王妃,时辰快到了,王爷还在等您。这姑娘伤势不重,我给她喂了药,片刻即会恢复过来。”

        沈筝此刻却好似什么都未听到,愣愣地说:“敛秋说要我去救她的母亲,我要去找她的母亲!”

        她一说完,便即刻想向外奔去。沉毅再也顾不得礼数,站起来拦住沈筝,一向沉稳的语调中带了少见的焦急:“王妃,这些事交给属下来办,您别忘了来这的目的,王爷还在等您!”

        沈筝双手捂着脸努力平复了心情,她抬手擦了擦敛秋的眼泪,把身上的玉佩解下,塞进敛秋虚软的手中,又双手紧紧握住敛秋的指节,她定下心对敛秋道:“敛秋别怕,你母亲不会有事的。”

        说罢,沈筝满怀担忧地看了一眼沉毅,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示意后,她闭了眼,吸了吸鼻子,抓着地上血红色的藤条站了起来。

        她大步向外走着,路过正掐着叶夏发髻的江宜玲时,痴痴笑了笑,又冷冷开了口,语声清脆,音调沉闷,只留下了三个字:“别见血。”

        县令府后院至前厅要通过靠近西墙的回廊,沈筝紧攥着手上的藤条,一路急行,半刻便到了正厅。

        她横眉扫过跪在正厅下的丫鬟们,将藤条一甩,丢到了叶元道面前。

        下方的丫鬟正是叶夏房中的丫头,沈筝见叶元道佝偻着身子,丝毫不敢碰那根藤条,便已经明白,叶元道应当已经知晓了后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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