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毅眯着眼瞧了瞧,喉头上下滚动,暗道自己的花生米实在是吞早了。看来沉晔所谓的谢罪怕不是一句戏言,他手上竟会拿着金符!

        金符一旦由王爷交出,自是应当公示于众人,这才算是起效,哪有沉晔自己藏着的道理,这罪名说大,可以判个偷窃金符的死罪,说小,也能治他个怠慢的罪名。

        沉毅提了一口气,这罪名的大小还与王爷使用金符所下的命令有关,他暗自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什么要命的命令。

        院中气氛凝结,所有人,连同沈筝都不敢发出声音。

        沉晔并没有把谢齐然的命令复述出来,反而道:“王爷,属下明白您的意思,保护王妃是我们的职责的所在,您没有必要用这金符。”

        “沉晔,你既然明白本王的意思,自然也知道本王非要用这金符下命令的原因。”谢齐然沉声道,“本王不疑你的忠心,但是抗命不遵,本王也保不了你。”

        王爷决定的事情向来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的,听到王爷此番话,沉晔闭了闭眼,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话一字一句说了出来,他将金符平举,道:“王爷有令,暗卫即刻尽数保护王妃,不得有误。”

        “什么?!”下方的侍卫本是聚精会神在听令,可在他们真正听到这番话时,还是有人没能忍住,直接问出了声。

        沈筝也惊到不行,她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多人保护的,还非要用上这个足金的牌子。

        院中除了谢齐然,就只有沉毅的神色如常了,他单膝跪下,问道:“王爷此令可是易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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