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晔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谢齐然,又打了手势让侍卫们平身。

        谢齐然从进入后院起,就收起了方才和她嬉笑的样子,一脸正色,颇具威严,沈筝不明所以,谢齐然却突然握住她的手朗声道:“本王知道,先皇设下沉氏暗卫原本是为了庇佑我皇室血脉,但本王手中有三枚金符,是暗卫的最高命令,高于所谓的血脉之说。”

        谢齐然提到金符,扫了一眼沉晔,盯着他问道:“沉晔,对吗?”

        沉晔心下一惊,他白日虽然召了侍卫去保护沈筝,但是最终没能拿出来那枚金符,此物珍贵,关键时可救人性命,他不愿王爷这么简单地就用了它,所以暗自隐瞒了金符之事,想着日后再同王爷请罪。

        可他未曾料到,王爷会直接在众人面前提起金符之事,根本没有留给他请罪的余地。

        沉晔双膝落地,咬牙道:“王爷,属下知错。”

        沉毅看到沉晔双膝跪下,惊得方才压在舌底的花生米一下入了肚,他急忙上前一步,死命把他往上拽,便拽还压着嗓子骂道:“沉晔,你疯了,只有谢罪时才这么跪,你这什么意思,不要命了。”

        “沉毅,放开我。”沉晔甩开沉毅,警告似地盯了他一眼,道,“我自该要谢罪的......”

        “起来。”谢齐然打断了沉晔的话,缓缓开口,“沉晔,有些话,你现在说,还不晚。”

        沉晔抿了抿唇,终于在王爷深沉的目光下,慢慢起身,将一直藏于怀中的金符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