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而来的,便是带着挪揄之意的感叹声:“有些人走惯了歪门邪道,连门都舍不得叩两下了。”
张彦峯脊背一僵,继而转过身子,咧嘴一笑,伸出沾了泥的手,仰头对坐在房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谢齐然说道:“师弟,熬夜不好。”
“怎么,”谢齐然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师兄这是来赏昙花的?”
“不,我是来赏你的。”张彦峯拍掉了身上的土,正经回道。
谢齐然笑而不语,顺势仰躺在了屋顶的横梁上。
“还要我请你下来?”张彦峯从怀中掏出一个又细又小的羊皮纸筒,抽出里面的密信,平摊在了手掌中,“还是师弟这么不解风情,非要我这么个半吊子功底拼了老命上去陪你?”
张彦峯虽说提前下了山,之后也没再练过功,可也不至于连个房顶都翻不上去。
谢齐然并未拆穿他,反而道:“师兄对周家的宅子了解颇丰,连哪有暗门都知晓得一清二楚,熟门熟路的,看来往日没少偷偷往周家溜吧?”
“这你就不懂了,”张彦峯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光明正大地去找雨樱,能见到面还得把他父亲灌倒,而悄无声息地去找她,不仅能见面,还能牵个手!”
谢齐然拿手指扣了扣额角,又一根根地张开,朝着张彦峯晃了晃,说道:“那师兄走暗门来我这,又是想牵谁的手?”
张彦峯:“......”
他今晚送周雨樱回府后便又去了雁风楼,刚要准备挂上明日开张的牌匾,就收到了县令府密探传来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就待他要叩门的时候,却改了主意,他想起来谢齐然今日同他讲的假黄金一事,便溜着墙边,找到了熟悉的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